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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已过零点,确切说,是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高考对于我而言已经很遥远,但今年有表妹参加,所以一下子似乎离我又近了,四年前的那个漫长的两天、那个可能会影响今后人生路径的两天,又浮在了眼前。之前与表妹打了电话,说了些也许她已听了N遍的废话,尽管如此,但我仍是想说,别忘了带准考证,别忘了带2B铅笔,遇到不会的题别耽误很多时间,把高考看作一次普通的月考,别紧张……
表妹在二中考,祝她考试顺利,取得好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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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生活的节奏和压力让你疲惫,让你不想去思考那些抽象的哲学命题,不想去关心那些遥远的国际大事……但这次的地震你不能不关注,那些受灾的同胞你不能不关心。中华民族是个伟大的民族,团结的民族,我们一定会克服困难,共度难关。
为灾区祈祷,为祖国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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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讨论了会,有些激动,似乎只有在谈起诸如大学的建设之类的话题时,才会感觉心是跳动的。大学,多么神圣的词汇,有关青春,有关思考,生机勃勃。
这几天有点累,昨天第一次上早班,六点半就赶到了星,今天又早起参加一个单位的笔试。原以为这么早地铁会很空,但等到了地铁,人仍不少——这莫非就是生活的常态?
本来想今天早点睡,但还是弄到了这么晚,因为之前的讨论让我暂时没了睡意,因为很想来写几句。
还好,还是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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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忘了顾客进门时,要有目光接触,要说您好。
别忘了收银时,要推荐我们的行销饮料,要问是否需要搭配份糕点。
别忘了做饮料时,要说请您稍等;递饮料时要说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别忘了顾客离店时,要说再见。
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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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星回来,沿九江路,摆地摊卖东西的,怀抱孩子乞讨的,带着吉它弹唱的,依次出现在眼前,感觉复杂。
再穿过南京路,沿新世界,一路灯火阑珊,展现着这个城市的繁华,但过马路时,那些拿着杯子乞讨的老人,似乎又在告诉我们一些其他的什么。他们向几个外国人伸出手,然后一个外国人用英语向其他的几个说着什么,然后再一起走过,那个乞讨者再把杯子伸向下一个路过的人。十里南京路,一个新世界。也许可以有另一层的理解。上海,是中国的上海,它走在中国经济的前列,但仍体现着这个国家的现状,带有它的性格。
PS:明天后天休息,很久没有因为两天假期而这么轻松了。今天终于没迟到,终于做冷饮没出差错,美好的一天。
夜深了,都睡了。我也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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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徐站在阳台,聊聊过去,聊聊未来。
晚风阵阵吹来,树叶摇晃,发出清脆的声响。
熄灯了,一幢幢楼进入黑夜,但肯定有很多寝室还没睡,卧谈是大学生活的一部分。
不远处,路灯发出昏黄的灯光,虽然不是很亮,但让人感到温暖。灯下,不时有学生走过。
不要灰心,不要放弃。未来,尽管未知,尽管无奈,但也正因为未知,才让人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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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两次,填资料n张,今天,正式开始培训了。
早上,去食堂买好早点,边走边吃,赶车。到达培训中心时,还是迟到了,还好只是几分钟,还好那位店经理没说什么。企业使命,企业目标,顾客,伙伴……一上午过去了。听着周围同是接受培训的人作自我介绍,好几位都是换了好几份工作了。
下午,一位有点胖的、很有激情的女店经理来和我们交流咖啡。香度、醇度、风味,非洲咖啡、拉美咖啡、亚太咖啡,先闻、再大口吮吸……也不知喝了多少杯咖啡。听着周围伙伴(星称同事为伙伴)大谈这杯咖啡比那杯酸、香、浓、厚重,可我怎么品都觉得是一个味:苦。也许因为以前咖啡喝得太少,也许因为味觉敏感度太差。
傍晚六点,赶车,正赶上高峰期,一辆车来了,一群人等着。
看到教室和路灯的灯光了,看到同学了——终于回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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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了趟复旦,参加妮维雅的宣讲会。三点,基本是准时到的,没想到进门就有一袋纪念品,没想到里面还有位子。问一同学,旁边位子有没有人。得到否定的答复后,立刻坐了进去。学生就是学生,不管来自哪个学校,语言是相通的。屏幕上正在放公司的宣传片,音乐配着画面,让人很希望加入。三位公司高管、一位毕业于复旦的已工作四年的员工和一位刚工作一年的员工轮流上台演讲,有大公司的感觉。两个多小时后终于结束,带了自己的和同学的简历,结果要网申,现场并不收简历。结束后,立刻赶公交回来,因为晚上有一个老师的讲座,他去了哈佛进行了半年多的学术交流,讲座叫“学在哈佛”,很好奇他会讲些什么。但在公交上就收到张的短信,说是乐乎新楼并没有讲座,估计换地方了,或换时间了。也好,等我到了学校,即使赶得上讲座,也肯定要迟到很久。
也许这就是最近的状态,一面找工作,一面渴望在大学的尾声在多看些书、多参加些活动、多学些东西。穿上正装,提着公文包(其实是电脑包)去面试;再回到寝室,换上在学校时穿的衣服,背上书包去图书馆。有时也会如去年下半年一样,临近熄灯再回寝室。
这两天端口坏了,不能上网,昨天报修了,今天下午便有一个人来修。是信息中心的学生助理,检查了端口后,又跑到楼下去检查,再跑上来时便说修好了。他问我是不是大四的,大概是发现了墙上考研的挂历,或者看到我的穿着,或者看到电脑上有关考研的网页。我说是,再问他是研究生还是本科生。他说他是大二的,是法学院的。再次证明我是多么不擅长估计别人的年龄。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突然想到,如果我现在还大二该多好。
在学校里最常说的几句话大概就是“同学,旁边位子有人吗”、“同学,你是大几的”、“同学,你是哪个学院的”……到了单位,没人再会关心那些问题了——大家是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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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月,考研考得怎么样。
下半月,工作找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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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来说说吧,这似乎是个绕不过的点。
正如那天在查到分数后立刻给一些朋友发的短信里所说,结果是有预料到的。但面对分数的一刹那,心里仍有点难过,尤其是在给老爸老妈发短信时。但是在几天后的电话中,他们说,他们对成绩是满意的,因为我跨了专业。他们说外公外婆和舅舅都知道了,都让我再考。我还能说什么呢?这是莫大的支持。
现在来看,考研没考上是必然。前几天曹复试回来了,请我和几个同学吃饭。曹说复试没过,但表现得很豁达。曹说,北大招的是精英。看着其他来复试的人,就能感受到差距。面对三个老外和一个中国人组成的面试官,要用全英文去面试,对英语的要求太大,暂且不提专业知识。而我,又何偿不是一样,或者说,比起曹来,更是有差距。重新再来看那些书,发现自己其实才刚进传播学的门就来考研究生,专业课没考好,只必然。而假使自己过了复试线,面对人大复试中专业综合课笔试、英语口试与听力和老师面试,没有扎实的专业基础,肯定过不了。
再来回想那段时间,还是没有把时间都有效地利用起来,经常忙这忙那,不够专注。人的精力终是有限,很难同时做好很多事情。这也是一个原因。
换言之,考研也并不是件难事,专心复习,坚持下去,就会成功。
还是要感谢考研,让我找到自己的差距,还让我认识了几位战友。
那是个寒冷的冬天,但你们的问候与关心让我心里充满暖意,这也是我坚持到最后的一大动力。







